你的吧。”
手掌捋过他的脊骨,把犟种捋顺,何静远竟真的听话了。
迟漾暗叹一句“真神奇”,只是亲昵地摸一摸,何静远就不犟了,会老老实实地抱着他,会安安心心睡觉。
只要稍微对他好一点,他就会忍着不适乖乖听话,如此简单就能掌控他。 迟漾有些得意地埋进他胸口,何静远身上满是消炎药的气味,在唯一能嗅到香味的地方深深吸了一口气,骤然就安心了。
头上多了一只手,迟漾下意识躲了躲,何静远固执地摸着他的脑袋,又揉揉他的后背,像拍孩子似的拍着他,像是在确认他一直在怀里。
迟漾眨眨眼,被一个醉汉这样细腻地摸来摸去是一种很奇特的感觉。
何静远本该是不知轻重的,摸他的时候却很小心,连指尖的触碰都能让人感受到有被珍视。
迟漾突然想起何静远凑近他不是为了耍流氓,而是摘掉他脸上沾着的一根头发。
他专注地盯着何静远,贴住他的脸,纵使他有很多困惑,但那些不明不白的焦躁、令人费解的困惑,都在这个怀抱里消融。
这人很快睡熟了,手软趴趴地耷拉着,迟漾从他怀里脱离,在暖黄的灯光下支着脑袋看着他。
手指捋过他头发,很黑很亮,被水洗的时候很顺,一干就炸毛乱翘,是个表面很乖,其实又臭又硬的犟种。
这话不知是在说头发还是在说人,迟漾冷哼一声,顺便都骂而已。
他只是离远了两公分,何静远跟蓝牙似的连上来,脑袋枕在他胳膊上,一只手就贴到了胸口,被迟漾扇开还要固执地贴上来。
打了几下之后这人还是非要贴上来,迟漾都忍不住笑了,把人紧紧一抱,随他去吧。
这个不平静的夜里,迟漾本以为会被何静远闹得失眠,却很快睡着了,居然还做起很陌生的梦。
梦里的他举起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