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旬就要推杯置盏,各位领导不好互灌,于是都灌何静远。
他还不能只是闷头喝,得开玩笑、得幽默地婉拒、然后不情不愿又大大方方地喝干净。
中旬,何静远撑不住,溜去卫生间,韩斌随后就来了,用胳膊肘子杵了何静远一下。
“迟颖要你来的?”
“不关你事。”
“啧,”韩斌又杵他一下,“好心当作驴肝肺,你可得小心了,这摆明了给你脸色瞧呢。”
何静远这才正视他,“嗯?”
“你傻啊?”韩斌对着饭局努努嘴,“明显给大哥们找个能欺负的玩玩儿,要是迟颖带着人来,这顿饭就是纯谈case,要你来……”
韩斌嗤笑一声,“不就是给其他人找乐子的。”
何静远冷静地点点头,“嗯,是这样。”
韩斌对着他左看看右看看,“你知道你还耐得住?你他妈属忍者的?”
何静远捶捶胸口,不知是酒太烈,还是别的原因,胸闷、烧得疼,“那我能怎么办?”
“你要是站迟颖那边,就得把迟漾拉下来。你这人真是不知道抓住机会,跟迟漾感情好的时候吹吹枕边风要他自己走人或者听他哥的话,这事儿不就好说了?这下好了,跟迟漾掰了他肯定不管你,迟颖也容不下你,闹得一身腥。”
韩斌越说越起劲,何静远瞪他一眼,“我说了我跟迟漾没关系,听不见还是记不住?” 韩斌耸耸肩,一脸“你看我信不信你”,随后笑着拍拍何静远的肩膀,“来跟着我干吧。”
何静远耸开他的手,“滚,我不做这个。”
向来只有韩大少下别人面子,没有别人蹬鼻子上脸,韩斌气得一拳砸在何静远后背,“我要你跳槽!c,你以为你他妈香饽饽啊?老子喜欢听话的,像你这样的我可啃不动。”
何静远狐疑地打量他,“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