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就不会发生,可他偏偏不听,结果只是分开了两个晚上,迟漾就把他忘了,彻彻底底地忘了。
原来一切都是他的错,鸡零狗碎地错了满地。
何静远捂着脑袋蹲在地上气笑了,全然不知他心中最想念的人近在咫尺。
熟悉的脚步慢慢靠近,漆黑的影子笼罩在头顶,仿佛将他重新纳入领域。
这条只在高峰期热闹的路安静下来,迟漾居高临下看着他,心跳慢慢变了节奏,微微疼着。
他回到家中,屋子里多了七层零食柜,冰箱里各类食材码得整整齐齐,而他的营养剂保温箱被挤在角落里。
浴室里的药物品种多了两倍,多了不明意义的润hua、计生用品,还有几罐消炎药、化瘀油。
衣帽间里多出十几套不属于他的衣服,柔软的衣料上只剩洗涤剂和淡淡的香味,闻着很安心。
他穿上这些陌生的衣服,袖口短了一寸。
这是多年来从未有过的情况。他的生活里藏了一个未知的人。
风一吹,浓浓的酒气扑面而来,迟漾皱起眉,白天刚见过他清俊的一面,现在就被酒精腌入味,潦倒地扶着花坛站不起身。
心里突然就很烦。
何静远抬起头,眼皮重得抬不起来,逆着光的人看不清脸,仅凭气味,他认出了迟漾。 “迟……”他顿住了,笨重的舌头拐了个弯,“迟总,好巧。”
迟漾只是看着他,没有伸手去扶,也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何静远撑着地面站起身,迟漾终于伸出手,指腹从他臂弯很快地捋到手腕,“一寸。”
“嗯?”何静远跟他保持距离,没听清他小声说了什么。
他警惕地扫了一眼迟漾的手,千万不要乱碰,要是脱臼了说不定要发疯。现在的小羊回归驯化之前,鬼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今晚喝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