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致礼踉跄扶着床起身,猛地抱住姬宁,姬宁没站稳,两个人跌落在地毯上。
“宁宁,对不起,我......”
“林致礼,我以后都不去比赛了。”
姬宁打断林致礼的话,双手紧紧搂住林致礼,淡淡地笑着;
“我发现我无法离开你,我爱你,你可以为我妥协,我觉得,我也可以为你妥协一次。”
致礼抬头对上姬宁的那双眼,姬宁眼睛里满是真诚。
姬宁:
“明天让我跑最后一次吧,努力了这么久,只剩最后一次了。过了明天,我再也不会让你担心了。”
林致礼还想说什么,又止住,点了点头。
最后一一场比赛正在海市。
着天,姬宁是个一个月再次穿上赛车服,即使一个月没有摸车,但在坐到驾驶位的那瞬间,那些努力练习的日子给了他完成这场比赛的底气。
林致礼昨晚重新去给姬宁求了个平安符,他开始迷信了,觉得上次平安符脱落,姬宁出车祸是因为当时买符的时候不够诚心。
这次他十分真诚地“求”符,这让黄泉办事处的小老板大吃一惊,连连喊着让这么贵重命格的人这样他会损阴德的。
赛道上已发车,很明显地,有个车队已经退赛,如果有人稍微一注意,就会发现那支车队就是恶意别姬宁车的车队。
去年的冠军车队。
姬宁这次开车很稳,并没有追求速度。
赛程过半,他位列第三名,比赛不疾不徐地进行着,解说也在分析这位上一场因事故退赛的年轻赛车手能不能拿下本场的冠军,从而获得这个赛季的冠军。
林致礼持续关注着姬宁车的动向,心跳没有一秒慢下来过。
直到最后一圈,姬宁依旧开得稳,说是稳,但有些畏手畏脚了。
林致礼不知怎么的,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