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抽泣的声音。
“拿出打人的气势来,怎么在我面前就哭?”
林致礼并没有质问姬宁, 反而语气出人意料地平静,姬宁甚至还从中品出了一些开玩笑的感觉。
他本以为又要挨教训,却没想到林致礼竟然没生他的气。
有点不敢相信,姬宁试探地撅着嘴角肿地微微鼓起的嘴说:
“反正下次我见了他还打。”
林致礼无奈一笑,走到姬宁身旁。
姬宁坐在床沿,林致礼在他身边坐下:
“嗯,你打他, 我就在你身后给你加油助威,但是你不要受伤了,打不过就跑。”
“怎么可能打不过,他都被我按在地上起不来。”
姬宁不服地说。
“打得过, 那怎么还哭鼻子啊。”
林致礼用食指轻轻抹去姬宁眼角的眼泪。
姬宁不知是被打的,还是羞的,脸和鼻头泛着红,哼唧着哭了两声说:
“林致礼, 我看到他就心疼你,是不是把他打疼了,你就不会那么疼......”
“哈哈哈......”林致礼搂住姬宁的肩膀,笑起来。
他握住姬宁包着绷带的手,放到自己心口。
“宁宁, 你觉得, 它有没有好一些。”
“我觉得......我觉不出来。”
姬宁吸了吸鼻涕:
“你好油啊林致礼。”
“......”
“又是在哪里学的。”
“何伊教我的。”姬宁心虚道。 他也不知道这个词用没用错, 只是觉得有点符合情境, 就随口说了出来。
“林致礼......我这样还能去训练吗。”
姬宁歪到林致礼肩膀上:
“教练说我开的很好,努努力能拿个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