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你把自己当什么,又把我当什么?”
林致礼极力隐忍,便听姬宁说:
“我们两个人之间又没有感情,从一开始就是,你用物资交换我给你解闷,到这里用金钱交换我的身体,美名其曰叫我老婆,实际就是你的情人,总有一天你会甩了我,我难道我就不能换一个吗!”
林致礼紧绷的最后的那根弦断开,他一把抱住姬宁往卧室里大步走去,任由姬宁挣扎着锤他的背:
“你干什么!林致礼!你心虚!你就是把我当情人了!开心就哄哄我,遇到不喜欢让我做的事就铁石心肠!你就是在掌控我!啊!”
林致礼大力拍了下姬宁的屁股,把他摔到床上,冷冷一笑:
“金主是吗?领了结婚证不做财产公证的金主?”
林致礼双手交叉拉着衣摆脱下毛衣:
“这么一说,我的一般财产在你那边,的确是金主。帽子扣到我的头上,我当然要行使一下金主的权利。把腿张开。”
林致礼命令道。
姬宁现在有些怕了,恨自己本来想让林致礼心里不舒坦,现在却是两个人都不舒坦了。
已经一周多没有做过,姬宁又怕又羞,他想跑,却抵不过林致礼有力的双臂把他压在被子里。
林致礼的吻前所未有的粗暴,不知是暴露本性,还是气上心头。 姬宁勉强承受着,先不说什么金钱地位啊,就单单力气,他就反抗不了林致礼。
渐渐地,姬宁无法思考,被迫投入这场无休止的讨伐中。
最初姬宁还怄气般不出声,后面实在受不住了,便破口大骂,从前为了讨生活不敢说的话全都骂了出来:
“林致礼!你个老牛吃嫩草!你以为我以前讨好你是喜欢你吗,要不是你能让我过上好日子,我才懒得理你!”
“狂妄自大!仗势欺人!虚伪!每次讲话讲成语卖弄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