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宁安,她选择放下外卖,坐在宁母对面,轻轻一笑:“阿姨,有话直说吧。”
“好。”宁母喝了半杯,的确比外头买的味道要强太多了。她说:“慕长洲,宁安的决定,其实我和她的爸爸,都没办法改变。她选择了你,所以我代表她的父母,过来看看。”
言下之意,就是趁着宁安不在来的。慕长洲点头,“人之常情。您有什么问就是了,我能回答的言无不尽。”
“好。”宁母正襟危坐,细细打量了慕长洲,从她的发顶到露出的脚趾,才开了口:“宁安提过一些你的事,但那孩子心眼儿太多,我得确认她有没有骗我们。”
“可以。”慕长洲也撑起来了腰,将眼镜扶正了,等待一场询问。
宁母从她的身世问起,事无巨细,在对方回答的时候,拿出一百分的用心,观察她的表情。
慕长洲都用很客观的词语,表情里只剩下些许怅惘,却没有应该存在的恨。她对生身父亲是真不在意的那种心境,这让宁母放心不少,一个一直心怀怨恨的人,身为人母,自然会更忧心。
到了留学生涯,难免论及感情经历。宁母凝神问她:“你第一个处得是男人还是女人?”
慕长洲错愕了大约十几秒后,摇摇头,说:“阿姨,某种意义上说,是宁安。”
宁母皱着眉,“什么意思?”
慕长洲心里有分寸,有些话没必要说那么白,她笑:“或许我的脑子比同龄人好用一些,但也真的需要时间和精力。我的身后没有依仗,能靠的只有自己和学进来的知识。和宁安重逢之前,我身边的也只有过女人,但论及情感,是没有的。”
宁母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不由得暗叹,继而问起:“那你们当同学的时候,为什么?”
“为什么不发展关系?”慕长洲笑了笑,直言:“我从来没想过。其实上学的时候,我们之间没太多交集,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