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说了,坦承着:“年少不能遇到太惊艳的人,哪怕和你根本没什么交集,和别人相处,心里总是会觉得缺了什么,继而波涛起伏难以平息。时间一长,想明白后,更骗不过自己。其实这次你要是不回来,我是下定决心放手的。”
“你得相信你的魅力。”慕长洲用调侃掩饰着心中难过,忍着一分好奇,不去追问为什么不用那个承诺,认真道歉:“对不起。”
“没什么,都过去了。我想都一整年了,如果费尽心机、真诚相对,都留不住你,也怪没意思的。”宁安伸手揉着她的肩头,“慕长洲,我也要谢谢你。今后,有什么事我们敞开说,不撒谎、不耍心机,怎么样?”
“不想说就不说,可以么?”慕长洲笑着问。
宁安笑:“每个人都应该拥有隐私。”
车子先开去了完全变样的老家,曾经只有一条水泥路,现在搭乘政策红车,远远看去,都是红瓦小栋。中国人骨子里的种地天赋,让小院子里搭了架子,但因为冬天,没看到多少绿色。
慕长洲没开进去多少,指着其中略高的钟楼,说:“那是我们家以前的位置,征地的时候全处理了。”
“你要钱没要房子,有点可惜。”宁安猜到了一些,此刻并不意外,笑着打趣。
慕长洲知道她明知原因,还是解释着:“人都不在了,奶奶也没有别的血亲,我和村里别的人没多少交情,要房子做什么?”
“原来你从小就是高冷范啊。”宁安想着她小时候板着脸的模样,起了好奇,问:“那……你有小时候的照片么?能给我看看么?”
“有,回去了找给你看。”慕长洲答应了,指着不远处的桥与河:“以前到了春夏,野菜长得好,总是吃新鲜的。包饺子、凉拌什么的,味道都很好。我的口味淡,奶奶就钓鱼炖豆腐给我吃。”
宁安跟着她的脚步,一起走到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