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喜欢啦,只是自己厨艺不精,请了主厨,方便偷师。”何一品哈哈笑着,一口气喝了两杯酒,看着宁安,却指着慕长洲:“宁安,还记得当年我和你的赌约么?”
“愿赌服输。”宁安点头。
“当年我俩真心话坦诚局,我告诉她我喜欢男人,可活了那么久居然没有一个男人让我心动。”何一品的脸颊红了起来,又闷下一杯酒,往事浮现,好似昨天,就从从容容说起了旧事。
“然后他和我抱头痛哭,因为母单至今,太伤心了。”宁安接过话头,藏着小心思,顺着往下说。
“这家伙觉得,我和他能抱头痛哭,那我的本质,一定不是直的。”宁安撇撇嘴,吐槽:“我到现在也不理解,他是怎么琢磨的。”
“你当时是桃花不断,但你看他们的时候,眼里没有光。”何一品直接上手掰着宁安的后脑,转向慕长洲:“可你看她的时候,眼里只有她,和北极星一样亮。”
热闹的酒桌,空气里还有鳗鱼的油脂余香。慕长洲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喝了酒,微微醺了,漫不经心地抬眼。
黑亮的眼眸,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倒影。
可宁安看过来的时候,从来都是这样子。无论是戏谑还是专注,或是偶尔交互的漫不经心。
哪怕慕长洲是个近视眼,不戴眼镜的时候看不太清楚,也能感受到,那道眸子里,轻轻浅浅或浓或淡,只有自己。
宁安当场认了赌约,愿赌服输,承诺会给何一品在这一年买足十个限量的手办。
宾主皆欢,何一品送了两人离开。
夜风还有寒气,吹散了宁安的上头热,吹不散慕长洲因醺意上涌的暗思。
一路回家,慕长洲没怎么开口。
却在跨进门后,一把将宁安抱了起来。
“门!”宁安惊呼之后,先抱紧了慕长洲的头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