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ter先预约了一杯咖啡,才问:“一个月了,还新鲜呢?”
慕长洲只问:“单份双份?”
“双份。”easter还想追问,慕长洲挂了电话。
宁安那头,慕长洲的名字出现在了手机上。
“喂?”宁安接起,靠着软垫,很意外。
慕长洲也很纳闷,清了清喉咙:“我在喝拿铁,没有拉花。”
宁安想不到这个时候慕长洲会是什么表情,还好刚才刷了牙,不然岂不是满嘴药味?“谢谢你告诉我,我才吃了止疼药。”
“easter会开车送我去机场,行李都收好了。”慕长洲低声笑了笑,“她问我,一个月了,还新鲜呢?你说等会儿见到了,我怎么怼她?”
“啊?”宁安的心里乐开了花,压低了声音,问:“你想怼到什么程度?”
“看你的心情。”慕长洲低着头,拖鞋是宁安选的,柔软又有支撑感,南方的天气,仍让双脚暖暖的。
宁安咬着嘴唇,想了半天,说:“我不想怼什么。等你回来了,我们俩请她吃饭。”
“宁小姐今天心情不错,easter的运气真好。”慕长洲夸了一句,“好吧,我们俩请她吃饭,找个贵的餐厅,记得开发票,我去报销。”
“好!”宁安跟着乐了,慕长洲肯和她说这些,代表了什么不言而喻。
“宁安,照顾好自己。登机了,我会跟你讲的。”慕长洲生出股舍不得来,这是昨天送宁安去机场的时候没有的。
“嗯,你也是,少喝点咖啡。”宁安收敛的笑意,轻声叮嘱她。
“好。”慕长洲喝完了最后的拿铁,笑:“不过easter点了双份美式,我还得做一杯。”
宁安也跟着开心起来,“你忙吧,我午睡啦。”
“午安。”慕长洲轻声念了句,挂断电话。她转身磨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