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妖力,在两人面前撑起了一层薄薄的屏障。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把那个人类猛地推了出去,抛向了相对安全的地方。”
而白玉茗自己则被裹挟着消失了。
“等我联合山里其他小妖,把他挖出来时,他已经变回了小花。”
老陈只能将他带回他最初生长的地方,也就是老陈的根系最深处,用他积攒的生气和最温和的天地灵气,一点点温养他受损的本源。这一养,就是百年。
白玉茗愣愣地听完,眨了眨翠绿的大眼睛,惊讶,“原来我是见义勇为啊!”
这反应让席洵钦和老陈都愣了一下。
下一秒,两只手不约而同地伸过来,同时轻轻敲敲白玉茗的脑袋。
“下次不许了。”席洵钦说。
白玉茗捂着被敲的额头,噘起嘴,拖长了声音:“哦——知道啦。”
老陈继续说:“眼看着他沉睡百年,恢复得越来越好,本源也稳固下来,我想着应该要不了多久就能清醒了。”
老陈生气起来,“就在两年前,我因为一些琐事需要下山回家一趟,想着快去快回。结果,就是那段时间,不知道哪里来的探险者,竟然摸到了我们那处人迹罕至的山坳里。许是这株白山茶花生得实在太好看了。”
“等我回来,小茶就不见了。”
席洵钦想起父母提起过,那株白山茶花是在一次山区旅行时,从一个摆地摊的农民手里买来的野山茶。原来竟是这么来的。
老陈和席洵钦的目光,再次同时落在了乖乖坐着的白玉茗身上。
老陈思索,“失忆我暂时还不能确定,是因为沉睡百年自然导致的记忆封闭,还是重伤时伤及了灵识,又或者化形不完全稳定带来的副作用。”
他转向白玉茗,“小茶,伸手。” 白玉茗啊了一声,乖乖地伸出自己的右手腕。
老陈闭上眼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