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的老头,正背着手在酒店门口不大的空地上来回踱步,不时抬头张望。
席洵钦对白玉茗低声道:“你在车里等我,锁好车门。我先过去看看。”
白玉茗紧张地点点头,扒着车窗眼巴巴地看着。
席洵钦下车径直走向那位老者。
两人交谈了几句,距离有些远,白玉茗听不清内容,只看到那老者听完席洵钦的话后,神情激动起来,一把抓住席洵钦的胳膊,然后便跟着席洵钦快步朝车子走来。
席洵钦走到车边,敲了敲副驾驶的窗户。白玉茗按下车窗,抬眼看向已经走到车旁的老者。
四目相对。
就在这一瞬间,白玉茗心中的犹豫消散了大半。
很熟悉很亲切,只是这么见上一面,白玉茗就很确定,他没有说谎。
“小茶……真的是小茶!”老陈头他毫无形象地用手背抹着眼睛,“爷爷可算找到你了。”
席洵钦环顾了周围,出声打断两人的感人认亲时刻,“先上车再说吧。”
老陈麻溜地跑去后座。
白玉茗扭着身体,转回头去,一个劲地盯着老陈看,他迟疑地问:“你也是白山茶花吗?” 老陈头闻言,哭声一顿,像是才反应过来,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神情,“小茶,你不记得了?我是老柳树啊,溪边那棵老柳树。你小时候就爱在我树荫底下睡觉,晒不着太阳还嫌我叶子晃你眼睛!”
“老柳树?”白玉茗茫然地重复,他的梦里的确频繁地出现过一棵老柳树。
席洵钦已经回到驾驶座,冷静地开口解释:“茶茶他化形醒来时,以前的记忆都不太记得了,只记得自己的名字。”
老陈头这才从找到白玉茗的巨大喜悦中稍稍冷静,注意力转移到这个气质不凡的年轻人类。
他转向席洵钦,“你是?”
席洵钦态度坦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