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过来找燕北苓呢。
凤棽来了点兴趣,弯下腰想要将小榕给抱在怀里,却被它灵活地躲开了。
小土狗语气不善:“他才在屋子里面待了多久,这就走了?把你一个人留在屋子里面?”
“那不然呢?”小鸟有点不明所以:“他做完事了就给我赶出去了啊,还要在这里待多久啊?”
见凤棽竟然亲口承认了这档子事,小榕气得都说不出话来,它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你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他啦?他对你干了这么过分的事情,你再怎么说也要惩罚他啊!”
“啊?”小鸟说话磕磕巴巴的:“你……你都知道啦?”
“我不知道才有鬼了!你们动静这么大声我耳朵又不是聋的!”奶奶的,它还在屋子外面没离开呢,至于这么猴急吗!
天杀的,都是燕狗的错!
凤棽下意识地就以为是他们上山时说得太大声了,那他们先前交谈的话语不全让小土狗听到了!?拔尾羽这么私密的事情都让他听全了?他的面子往哪搁?
他小心翼翼地询问着:“那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内个啊?就是……会不会很不矜持啊……毕竟这种事我都没听说做过呢。”
凤棽话也不敢明说,说的话都是含含糊糊的。
也正因如此,一鸟一狗丝毫不知道他们聊的都不是同一个东西。
他们甚至都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
“这有什么的!这种事不是很常见吗!”小榕这通话说得理直气壮的。
啊?
这事情常见吗?都把最漂亮的尾羽给拔下来了还怎么求偶啊?除了他老爹这脑子不太好使的还有谁这样干啊!
尾羽!那可是尾羽哎!
但是小榕说得这么自然,弄得他都不敢出声反驳。
“要我说,这事肯定就是他的错,你可是堂堂凤凰,竟然被一届人族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