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刹那共勉, 就算是钟南箫都不由得噤声, 生怕殃及池鱼。
先前围着凤棽团团转的弟子们都默默地退了两步,试图离漩涡中心远一点, 奈何也无济于事。
燕北苓一个个地将人名点了出来, “言秋水,既然你这么喜欢在仙衣上写名字,回去将山河剑法抄上几回, 把你那狗爬字给我好好练练。”
被点到的弟子正是同凤棽一同入门的修士, 如今将近大半年过去, 修为倒是长了不少, 就是她的字总是写得让人瞧不明白。
言秋水不敢反抗, 只好默默地应声下来,全然不见刚才的激动。
“陈肃,既然你这么喜欢修行,特准你去藏书阁待上七日,不背完七本书不得出来。”
“傅览……”
原以为宗主哪里能关心到他们这些小弟子,当他将围在最前面的弟子名一个个地念了出来, 众人才觉得害怕起来。
到底是谁说燕宗主不管宗门里面的事情啊!
你看这样子到底哪里像了!
阎王点卯点了一圈,最后将话头落在了站在一旁看戏的钟南箫身上。
“钟贺。”
钟南箫听见这话莫名地挺直了脊背, 片刻后他才反应过来, 自己无须像众弟子那般紧张, 明明他才是师兄啊。
他想要为自己正名,话还没说呢, 就听见燕北苓训他:“下回别搞这么大阵仗。”
“噢噢。”他下意识地应承下来,丝毫不见刚才想要为自己正名的豪情。
可恶,又被师弟拿捏了。
众人都被训斥了一番,这回是真的没人干上来触霉头了。
凤棽站在他身侧,竟然也被喊了名字。
小鸟都给他这一番操作给吓傻了,下意识地开始反思自己除了弄脏他的衣袖以外还有没有干别的错事。
旁人也以为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