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桌案,“好一个万象在抱……沈司膳,你今日所办的宴席,朕很是喜欢,来人,将那对安南进贡的红宝孔雀簪……”
太后打断了他的话:
“陛下,万事皆要有始有终,如今宾客未散,你就要赏赐沈司膳,还是早了些。”
皇帝转头看向自己的母后。
他的母后没有看他。
柳姮在看着沈揣刀。
她不会让这个女子进她儿子的后宫,也不会让她留在京城。
这样的一把刀,按说,她该收于匣中,免得伤了她的儿子。
现在,她不这么想了。
“母后,沈司膳之前的应对甚是得体,朕觉得她该赏。”皇帝语气坚决。
柳姮笑了下,仿佛儿子还是个孩子:
“罢了,既然皇帝你这么说了,沈司膳,你想要个什么赏赐?”
沈揣刀跪在地上。 她看见自己的衣摆贴着奉天殿的石砖。
她伤痕、老茧遍布的双手正撑着这世上最金贵的地。
从很久之前,她就在等今天了。
那是比她冒着风雪千里奔赴京城更久远的之前。
比她第一次受到太后封赏还要久。
也许,比她第一次站在赵明晗面前的时候还要久。
以至于,她此刻头脑空空,无需思索,无需权衡。
“陛下,太后娘娘,微臣出身微末,并无它想,只求……以后天下间能不再立贞节牌坊。”
功名半纸,风雪千山。
她为此句来。
第207章 山河宴·归时
“牌坊”二字出现在宫宴上,大概比一盆狗肉还要突兀。
像是从地底扎出了刺,将所有人都穿挂在了座位上,悬住了,定住了,忘了动,也忘了说。
唯有沈揣刀镇定自若,她一如既往地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