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食们代代立下的规矩。”
回话的是现在的尚食女官秋琴,她并不精通膳食,却是皇后亲信,不然也不会被钦点为尚食女官。 听她这么说,程青梧有些腻味起来:
“老规矩老规矩,也不知道你们哪来的许多老规矩,怎么这皇帝在前朝就可以随意吃新菜,后宫女人就只配这些老样式?”
秋琴柔声说:“回娘娘,据说是当年尚食局有个女官,因为常爱做些新菜色,被选去了御前……后来,就殉葬了。”
程青梧的眉头一挑:
“殉葬了?先帝将妃嫔殉葬一事都废止了,你说的这事是几十年前吧?因为膳食做的好就殉了?那女官叫什么?”
秋琴看向自己的心腹,立刻有人去寻陈年旧档。
其他的女官们还在做她们的菜,沈揣刀起身溜达着去看,一个女官将鱼肉、肌肉肥猪肉打成了肉泥,加了蛋清之类的再搅拌成茸,瞧着有些像是芙蓉鸡片的做法,又有不同。
“依着我家玉娘子的法子,这要是在冰盆子里打,入口能更细些。”
月归楼的肉汤圆就是这般打馅儿的。
“好,多谢司膳提点,我也试试。”
女官也不扭捏,当即让人去取了冰来试。
沈司膳有本事又好说话,立刻有了其他的女官也与她说起了做菜时候的门道。
竟是忘了之前沈司膳还用外头酒楼的厨子来激她们。
明明大宴迫在眉睫,这位年轻的沈司膳不仅仍能与她们说笑切磋,还能临场想出些新的菜式,女官们都比她年长,见她这般,心里都越发叹服。
下手做菜,也更多了些真心。
有些事,不做,就以为自己不会做了。
对着后宫那些菜谱翻来覆去地做,她们都要忘了自己在家乡时候都是高高兴兴用家乡水烹四季味的。
“沈棠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