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行知道这消息,都怕皇爷半夜一翻身,想起他来,命人把他拖出去从上面再阉一次!
“柳大人,咱们不能干等着呀!沈司膳她家里就她和她祖母二人,咱们九族……”
“我的九族就不劳你操心了。”柳安青抬起手挡开高行的脸,他可是外戚啊,他会怕诛九族?!
“如今这局面你还看不明白吗?陛下一门心思想搞吉庆祥瑞,沈司膳后退两步,倒是让咱俩都被拖了下去,现在啊,咱俩都是受了教训的,沈司膳人家又回来了!”
柳安青想不明白沈司膳到底都干了什么,他只知道沈司膳从身无长物到今日是被太后和陛下定准了的当差人,那她就是半路赢家。
他可以跟着人家屁股后面走两步。
不用一条道走到黑,走两步就行。
正要继续用鞋底给光禄寺的大门前擦地,又是一阵马蹄声传来。
柳安青背着手抻着身子去看,长出一口气。
“沈司膳!沈司膳你可算回来了!”
沈揣刀从马上下来,对柳安青笑了笑,转身去掀开了身后的车帘。
从老到小六七个女子从车上下来了。
另一辆车里也下来了三四个男子。
“柳大人,只剩两日光景了,咱们只能求快求稳,这几位是我在自个儿酒楼用惯了的人手,我把她们和他们都带来帮忙了。”
柳安青身子往后晃了晃,好歹是稳住了。
“沈司膳,新宴您想出来了吗?”
“得了我这些伙伴的鼎力相助,已经有了眉目。”
“不知沈司膳给新宴起了什么名字?还请知会一声,也能让宫里的贵人们安心。” “名字啊。”穿着一身简素的沈揣刀抬头看看天。
仿佛借着苍穹,她又看见了北风吹过枯岗冻河、黄地衰草。
“宴名,就叫山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