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个小册子,庄舜华拿起一本册子细看,发现上面写的竟是几十年来各地的天灾。
再拿起几张纸,上面抄录的是描写景色的诗句。
看看其他,还有写了菜谱的,饶是饱读诗书的庄女史,此时也已经摸不着头脑了。
“沈司膳,你这到底是打算如何设宴?”
“我这宴,是打算以地名为框,以流年为架,以物产做膳食……”
说话间,她拿起几页纸与自己的册子夹在一起,又拿起一张写了几道菜的菜谱轻轻盖了上去。
庄舜华眉头轻蹙,片刻后,又渐渐舒展。
“原来如此,你若早说你要这么做,也不必费这么多的周折,当日带着我一同入京便好了。”
说罢,她笑着道:
“你只管研究菜谱,这舞文弄墨的事儿交给我便好。”
她又找来了几个女官,提着灯来与她一同摘抄收录起来。
女官们起先也不懂是什么意思,听庄舜华讲过,不由得笑了:
“这不是行酒令么?地名、流年、物产对上就是咱们的本事了!”
穿着氅衣,女官们也不嫌弃灶院腌臜,分出两人用来摘记,其他人倚着纸张书册,竟真的开始玩起了行令游戏来。
一人道:“金陵。”
另一人笑着对:“‘千里莺啼绿映红,水村山郭酒旗风。’”
庄舜华手里被人塞了块热乎乎的馒头,小小咬了一口嚼出甜味,随口道:
“天禧三年,金陵水患。”
又有人报出地名:“浙江。”
倚着书册那人也得了块儿馒头,笑着晃了晃脚:
“‘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庄舜华满口新麦的香甜滋味,缓声道:
“天禧六年,风灾肆虐松江一带。”
报地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