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儿没有,我那边儿可养了好几头,让人去取了来,从你入京我就预备上了。”
谢序行横了他一眼:“哪来这么大的出息,人家迎客只听闻是扫榻相迎的,还从未听过养猪相迎的。”
或许是与沈揣刀单独相处了几日的缘故,谢承寅也没把沈揣刀看作是与自己九叔一伙儿的,自觉不会被四手暴打,他胆气也大了些:
“那沈东家烤了猪九叔你就别吃了。”
“烤乳猪得提前腌了才好,现在去将猪提来,咱们可以晚上烤了吃。”
见她真答应了,谢承寅欢喜不尽,冲出去就让人去自己府里提猪:
“挑长得好看又身条肥美的,多带几条过来,让沈司膳挨个选看!”
沈揣刀又让人弄了条鲤鱼来。
气定神闲将鱼肉片成了薄片,加了蛋清搅匀,下锅滑炒出来,就是一道滑炒鱼片,鲤鱼是河里破冰捞的,不似维扬吃的多是塘鲤。
吃了饭,似乎是用刀用上了瘾,沈揣刀又拿了一把尖刀给鸡脱骨。
最开始下刀的时候她略觉有些陌生,很快便又熟练起来。
拆好的鸡做了八宝布袋鸡。
乳猪也烤上了。
沈揣刀坐在窗边的榻上拿出了皇后赏赐给她的书。
“《内训》?沈东家你还看这个东西?”谢承寅瞄了一眼,龇牙咧嘴退到一边。
“皇后娘娘赏赐,自然得看看。” 沈揣刀嘴上说着,翻开之后发现书是被人用过的,上面还有些句读和标记。
这些书,她小时候在女学里也都是读过的,沈揣刀翻了几页,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在一句“是故妇人者,丛人者也”旁边,有人批注了一个字
——“屁”。
这位皇后娘娘,还真有意思。
沈揣刀将书收起来,精神又振奋起来,跑去做了个芙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