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却是笃定的。
谢承寅早就直着腰坐在躺椅上定定地看着她,一时没有吭声。
沈揣刀几乎要睡过去,想起今日还有许多事要做,又睁开了眼睛。
谢承寅转头去看墙头上飞起落下的雀鸟。
“你又怎知道那些人会从你手里将差事夺了?” “窍门法子看似已经定下,陛下又说了喜欢,这等好差事,凭什么留在我这个民间来的商户女手里?”
说完,沈揣刀自己先笑了。
今日京城的天是蓝的,比她刚来那日分明很多。
她已经造出了一个谁也解决不了的烂摊子,又将它装点得花团锦簇,等着那些倒霉蛋的拔尖儿人物来接手。
“那你又怎知那些人做不成,这差事就会回到你手里?”
谢承寅问沈揣刀。
沈揣刀只是笑。
到那时候,太后会记得,她带来的是三套宴席。
“倒霉蛋里的拔尖儿人物”出现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