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找她来,自然是为了宴席的进度。
“没有鱼虾,那宴席就真的不成吗?”
“回禀太后娘娘,也能将就。” 柳姮垂下眼,淡淡一笑。
一国颜面,怎能将就?
那就是不成了。
就算原本能不声不响换了菜地“将就”,现在前朝闹成那样子,真将鱼换掉,就是朝廷在包庇权贵了。
思及此处,她抬眼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年轻女子。
她才进京几天,好似什么都没做,又仿佛已经做了许多。
“原本那宴席不成,便不成罢,距离年关不过几日,你可还能想出好的大宴席面出来?”
因为没有鱼而做不成“礼宴”,这话说出去,丢了颜面的还是朝廷。
沈揣刀垂着眉目柔缓回道:
“太后娘娘,草民听闻近来京中各处多有吉庆之物,想来是国泰民安,以至于瑞气化物……”
柳姮直直地看着沈揣刀,眸光变得锐利起来:
“怎么,你想用那些吉庆之物设宴?”
沈揣刀还是语气缓缓:
“草民只是有个想头。”
柳姮还没说话,沈揣刀看见金色的裙襕轻轻一晃,一个年轻的声音响起:
“所谓的吉庆之物可是什么井口大的灵芝之类?这些东西岂能做入膳食?”
沈揣刀连忙将头又低了低:
“启禀皇后娘娘,草民只是听闻除了灵芝之外,还有什么突然开花结果的桃树,周身金色的羊……”
皇后程青梧懒懒抬眼,看着面前的女子。
她今日为何在此,整个宫里的人都知道。
昨日陛下“停辇观美”之事早就传遍京城,她必须得来,看看这个随时可能被选入后宫的女子是个什么模样,什么品性。
乍见这位“沈司膳”,程青梧是有些惊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