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太监已经爬到了两边跪着。
和在太后面前一样,沈揣刀抬头,垂眸。
天空澄碧,金瓦披雪,皇帝看着那张脸,将臂肘缓缓撑在了车窗上。
只过了片刻,御辇继续向前,车帘也落下了。
沈揣刀听见金阁倒抽了一口冷气。
她抬眼,只看见了车辙。
这车轮子挺宽。
不知道是不是比寻常的车驾更抗颠簸。
辇驾之内,皇帝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她……叫什么?”
御前伺候的太监最是机变,就算皇帝只没头没脑说了个“她”,太监们也能立刻知道是谁,心中立刻品出了无数滋味。
“回皇爷的话,这位沈司膳名叫沈揣刀,将利刃随身的揣刀。”
“沈揣刀?这名字尖峭逼仄,不衬她。”
皇帝轻轻说了一句。
“沈司膳。”
陪着沈揣刀去了一趟尚膳监,再把她送出宫,眼见宫门在望,附近无人,金阁脚下一停,旋身看向跟在自己身后的女子。
“你可定了婚事在身?”
沈揣刀摇头:“我是过继给了祖母家里承继家业的,先立业后招赘。” 这是她一贯的说辞。
金阁微微抿了下嘴,沈揣刀看见她似乎是用牙将嘴唇咬了下。
“是下官多事了,沈司膳,这几日面见太后之时,您寻机让太后给您赐婚吧,不管是家中相好,还是、还是您结交的那些富贵子弟,哪怕闭眼挑一个也好。”
沈揣刀看着她,起初有些许疑惑,等她说完之后面色都更苍白了些,沈揣刀心里彻底明悟。
“你的意思是,我被陛下看上了?”
金阁垂下了眼眸,言语轻轻:
“当年张昭容,也只是在玉兰树下一瞥。”
像沈司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