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些四五十岁的女官还得喊沈揣刀姑姑。
此时不是尚食局里最忙的时候,沈揣刀请教了几位老典膳和灶上人足足有一个时辰。
正在她打算走的时候,有个穿着与寻常宫女不同的宫女从尚食局大门外走了进来,左右看了两眼,目光就扎在了沈揣刀的身上。
“你就是那个从维扬来的司膳供奉?”
金阁立刻在沈揣刀的耳边说:
“这位是张昭容身边的大宫女,名唤是纤云。”
沈揣刀恭恭敬敬行了半礼:
“在下正是,不知姑娘有何赐教?”
纤云神色倨傲:
“昭容娘娘近来胃口不好,你既然是从民间选进宫的司膳供奉,手艺应该是好的,给昭容娘娘献两道维扬的酥点。”
沈揣刀笑了:
“姑娘,我虽然是禽行出身,却并不擅白案,您让我献酥点,怕是要等两日,等我自家的白案师傅到了再说。”
纤云身上穿着氅衣,一看就是受主子宠爱的,手里捏着帕子上下挑剔地看了沈揣刀几眼,冷笑一声说:
“你既然是厨子,怎么连点心都不会做?”
沈揣刀语气柔缓,带着些笑:
“我确实不会做白案点心,要是手里没差事,倒是能做两道维扬的小吃当点心。 “只是我午时与光禄寺柳大人定了要谈事,不知道姑娘这点心是昭容娘娘要的,还是姑娘替娘娘要的,若是昭容娘娘点名要的,自是以娘娘为先,我就差人出宫去传话,让柳大人别等我了。
“若是姑娘心疼昭容娘娘胃口不佳,想出了让我这外来的临时献上两道点心应急的法子,那怕是得另外寻个时候。”
那个名叫纤云的宫女没想到能得了这么一串话,脸色有些难看,有个女官大概与她相熟,轻轻拽了她袖子,声音极轻:
“这位虽是外面来的,其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