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用得上,尽管调了人去。”
沈揣刀笑了下,仿佛是应了。
她的一双眼映着檐上的雪,略沁了些寒凉。
她娘师出宫才几年,曾经能养出她娘师这般灶上大宗师的尚食局竟然已经沦落至此。
还在继续往下走。
尚食局的尚食女官和下属女官们也早迎了出来,与沈揣刀单独见礼。
尚食女官姓秋,一双手白净细嫩,年纪在三十上下,对沈揣刀的态度有些冷淡。
“咱们尚食局伺候各位娘娘伺候惯了,也没经历过什么大场面,临近新年,祭祀用的点心糕饼之类也多,人手调度捉襟见肘,被您调走的人,晚上回来少不得还得做活,还望沈司膳体谅。”
她这话一出,其他人的目光有意无意都落在了沈揣刀的身上。
她们要看看,这个从维扬来的商户女到底是如何的成色。
沈揣刀不像其他人将手拢在袖子里,仿佛是个只在脑袋上生了耳朵和嘴巴的木偶,她的手自氅衣中露出来半截,搭在一起,放在她身前,被北风吹得发红。 “秋尚食打算一日出多少点心糕饼?实不相瞒,我开了这些年酒楼,厨艺上平平,倒是在算账上有些心得,糕点做得熟了,不过是算剂子、称馅料,再指派人手,秋尚食不妨与我报个每日的实数,我算算调用多少人才不至于让尚食局人手不足,连累女官们还得晚上做活。”
她这么说了,反倒让秋尚食说不出话来。
沈揣刀微微淡笑。
久在禽行,算料材耗用是经年累月练出来的本事,手上有多少本事,看手能看出来,脑子里有多少斤两,算算料也就算明白了。
这位秋尚食手上白净,脑袋也空空,可见并非是如陆白草、戚芍药那样凭本事一点点晋升的女官。
沈揣刀也不急,只站在那儿等着秋尚食答她的话。
尚食局里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