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被拱上来顶罪的,这样的人也好对付。”
谢承寅一路倒着走,嘴里说着话,就见沈揣刀氅衣的玄狐毛下摆从白雪上轻轻扫过。
他踩在道边的积雪上,留下的脚印正冲着沈揣刀。
略一抬眼,见沈揣刀笑着看自己,他自己一咧嘴:
“怎么,沈司膳是今日看本侯爷看得顺眼了?”
“离了公主面前,小侯爷看着长大了些。”
沈揣刀这话说得倒是真心。
谢承寅眉头一挑:
“沈司膳这话说得没意思,倒像是比我大了一辈儿。”
步子迈得急了些,他没留神,脚下一滑,后腰险些撞在假山石上。
沈揣刀的手从氅衣间伸出来,轻拽了他一把。
谢承寅转过身,走到了沈揣刀的前面,也没再计较辈分。
“这马叫‘祁连雪’,是本侯爷骑惯了的,各处守门的都认识,你骑着它能少些麻烦。”
不提这匹红马是如何神骏,只看整匹马从辔头到鞍鞯都是金银装饰,说不定还是御赐之物,沈揣刀就知道谢承寅真正借给自己的是他的脸面。
“小侯爷有心了。”
看见沈揣刀一身黑灰色狐毛大氅坐在自己的爱马上,谢承寅提了提唇角,仿佛有些心疼,自己也翻身上了一匹同色骏马,也是满缀金玉,只是神骏之姿不比祁连雪。
“今日没有上朝?”
行至宫门前,沈揣刀看见宫门前空旷安静。
“原本有小朝会,陛下身子不爽利,今日免了。”
说起自己的舅舅,谢承寅微微摇头。
“临近年关,又有西蛮使团在京,这些日子御史们又为了陛下后宫那点儿事儿争吵……”
沈揣刀明白了,皇帝的身体是好是坏且不论,心烦是真的。 好色也是真的。
风一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