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三十年后,再让晗儿成了史书上骄奢淫佚、权倾人主的戾公主?”
“听着是比恭顺柔婉要悦耳些。”
柳姮转眸看向李渲云:
“这样的话,你还是少说些,我年岁比你大,我在的时候也罢了,以后你和晗儿……”
李渲云只是笑:
“陵宫里太后娘娘早给我留了地方的,若有那一日,我自然要去陪娘娘。”
柳姮垂下眼,抬起手,抚住了李渲云的手。
“你呀,晗儿如今那秉性,多是随了你。”
……
踩着咯吱咯吱的雪出了宫,快到宫门的地方,沈揣刀从袖中取了小钱袋出来,送给了送她出来的女官金阁。
“今日多谢提点。” “沈司膳客气。”手指一勾,钱袋无声无息落入了金阁的袖中,她微微一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沈司膳前程大好,以后说不得还得靠沈司膳提携。”
比起沈揣刀之前进宫时候,金阁比之前要客气热络许多。
沈揣刀明白其中道理,再次谢过,才从角门里出了宫。
宫门外,一辆马车停在那儿,听见宫门响动,马车里探出了脑袋。
“沈东家,你可算出来了,赶紧上车。”
借着车前的灯看清是谢承寅,沈揣刀有些诧异:
“小侯爷?您是来接我的?”
“是啊是啊,在维扬吃了你那么多顿饭,你来了京城,我自然得看着些,不然我娘可饶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