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挂着银坠子,手里拎着称银子的戥秤,看着倒有了几分掌柜的样子,只是脸还嫩着。
闻言,他笑了笑说:
“我们东家说了,酒楼里生意缺不了大灶头,只是让大灶头多带些人去,见见世面。”
刚送走了送羊的店家,一辆青皮小车停在了月归楼后厨不远处,穿着杏色马面裙的女子从上面下来,身上穿了件绸面长棉袄子,双手拢在了银鼠毛的暖手筒子里。
在门口送人的孟三勺立刻欢喜地迎上来:
“阿姊,今天又到了会账的日子?您怎么来得这般早?”
“一会儿还要去别处,先来酒楼这边看看。”
眼见自己弟弟刚刚送人的时候还算稳重,现在活似个青皮猴儿,孟小碟抬手在他脑门上抽了下:
“怎的这般不稳重?可是闯了祸觉得我能给你当了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