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本资料,在桌上铺开,转头看他:“我整理一会儿资料。你先睡吧!”
“我……看会儿书。”
许乐易坐在书桌前,背对着他,身姿挺得笔直,台灯的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肩背,几缕碎发垂在颈侧,随着她翻资料的动作轻轻晃动。
陈志辉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一会儿,低头再看手里的书,已经看得进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许乐易打了一个哈欠,盖上了笔帽,转头看床头的电子钟:“十一点多了,睡吧!”
许乐易上了自己的床躺下了,对着陈志辉说了一声:“晚安,我关灯喽!”
灯一关,没多久她卷着被子缩成一团,后背微微起伏,像只温顺的小猫,没多久便沉入了梦乡,连翻身的动静都极少。
陈志辉却睁着双眼,瞪着天花板,半点睡意也无。白天被强行压下的思绪,此刻在寂静的夜里尽数翻涌上来,尤其那幕在超市的画面,像按了循环键似的,在他脑海里反复回放。
许乐易拿起那盒避孕套时的面无表情,说出用途时的一本正经,甚至还挑了好几个牌子,那坦然的模样,让他当时臊得恨不得找地缝钻。
她不是心里打着主意,对自己有“邪念”吗? 他悄悄侧过头,借着月光看向许乐易的方向。
她睡得很沉,脸颊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长长的睫毛垂着,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褪去了白天的聪明伶俐,只剩全然的柔和无害。那模样,别说邪念了,连半点多余的心思都看不出来,就只是单纯累极了在睡觉。
陈志辉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是自己想多了?还是她故意逗自己玩,看自己脸红窘迫的样子觉得有趣?
他又想起许乐易坐在床尾涂身体乳的模样,宝蓝色真丝睡衣泛着细腻光泽,指尖揉过白玉般的脚踝,那画面当时让他心跳如鼓,连呼吸都不敢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