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能规划娓娓道来。
许乐易适时补充几句,精准点出内地彩电市场的窗口期与技术壁垒,又提及启明星厂的合作。亨利听得频频点头,偶尔提出几个关于风险控制、回款周期的问题,都被两人一一化解。
谈至中途,亨利笑着抬手:“先不说生意了,难得天气这么好,不如下场打几杆?”
钟雪儿笑着挽起许乐易的胳膊,跟着众人走向球具区。
李成业递球杆给许乐易,笑着跟陈志辉说:“陈厂长,来一杆。”
“我不会,你们玩。”陈志辉笑着说道。
“我教你。”许乐易笑着走到他身边,自然而然地从身后贴近,双手覆在他握杆的手上,调整他的姿势,“肩膀放松,腰腹发力,不是用手臂硬挥。” 她的气息轻轻拂过他的后颈,带着淡淡的馨香,温热的身体贴着他的后背。陈志辉昨夜看了不该看的东西,这会儿她这么贴着,身体僵硬了。
“别紧张呀。”许乐易察觉到他的僵硬,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轻声说,“找对发力点就好。”
她微微用力,带着他的手往后拉,再顺势向前挥杆,白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稳稳落在草坪上。
陈志辉轻轻呼出一口气,他运动天赋高,没两下,架势有了。
中途休息,陈志辉去卫生间,出来洗手。
李成业也在洗手,跟他一起往外走:“陈志辉,你不会还是处男吧?刚才乐易贴你那么近,你脸都红到脖子根了。”
陈志辉侧头看他,坦然:“是啊,我是处男。没结婚就不是处男,是很光彩的事吗?”
李成业终于发现,自己跟陈志辉的脑子不一样,他居然?
还没等他回神,陈志辉勾住他的肩:“走,咱哥俩聊两句。”
他把李成业拉倒了开阔处:“李生啊!在乐易参加线路板厂开业之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