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和柳淑琴的徒弟们陆续来拜年。客厅里一下子坐满了人,大家围着陈向荣,有的递烟,有的敬酒,聊着过去的工作,说着现在的境况。
“老首长,您这是功成身退,享清福去了。可我们这些人,还在愁呢!裁军的命令下来,多少兄弟要转业,安置的岗位就那么多,大家伙儿心里都没底啊!”一位说道。
另一位也跟着附和:“是啊!想当年志辉,那可是有军功在身的年轻军官,前途一片大好,偏偏那会儿就退伍去接了那个半死不活的小厂做冰箱。当时我们都觉得他傻,现在才知道,他这是有先见之明啊!”
众人纷纷点头,陈志辉笑了笑,端起酒杯敬了大家一杯:“那时候我没想那么多,就是上面号召,主动的转业,我就想带个头。”
大家又聊起眼下的难处,转业的军官有的年纪不小,有的除了带兵啥也不会,安置到地方单位,大多是闲职,心里难免憋屈。留队的也不好过,部队大调整,未来的方向还不明确。 许乐易坐在一旁,安静地听着,心里渐渐有了个想法。
她听到有人称呼那位愁眉不展的军官为“何处长”,又听他们说起,何处长是工程兵处处长。
“我想问一下,工程兵处主要是做什么的?”正带着孩子玩的许乐易听了一耳朵,“造房子?”
“造房子是一块,还有像排雷啊!伪装啊!修桥啊,都有。”何处长说道。
陈莉过来带走了孩子,许乐易坐下:“我有个不成熟的想法,不知道行不行。”
何处长略微愣了一下,不过他也听说了,小辉找了一位专家对象,是美国留学回来的。
“你是专家,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