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把心里盘算已久的想法说了出来:“政委,现在裁军的大趋势摆在这儿,不少军工厂都在生死边缘挣扎。咱们建一条国产显像管生产线,把周边的三线厂整合进来,搞上下游产业链,既能消化富余职工,又能把产业做大做强。”
王政委看着他:“你这是钻钱眼里了吧?这一个月,你看见一个领导,就伸手要钱。”
“航空厂建了显像管生产线,等深市的启明星起来,乐易把集成电路板解决,咱们可以完成80%国产化,大大减少了外汇使用。而且我们跟tl合资,给tl供应部件,还能赚外汇。”陈志辉
“职工都眼巴巴地看着呢!这些军工厂,能留下多少继续生产军用您心里有数,接下去咱们师下属各单位,要裁减多少人,您也心里有数。我是拿成绩给您,给航空厂,航空厂扩大产能大家都有饭吃。”
王政委沉默了片刻:“可我也……”
陈志辉也没想这么大的事,没想王政委能帮他办。
领导也怕牛皮糖,更何况他是干实事儿的牛皮糖。 “谢谢政委!”
王政委摆了摆手,语气也轻松起来:“行了,工作的事说完了,说说你的个人问题。你和许工的事,整个扬城都知道了。什么时候办喜事?”
提到许乐易,陈志辉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他挠了挠头:“春节我们回趟家,跟家里人商量商量日子。春节上来,我们俩要去趟德国,所以基本是五一劳动节那会儿。”
王政委笑了声:“行了,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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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三十的军区大院,处处张灯结彩。红灯笼挂在每栋楼的门廊下,春联贴得工工整整,偶尔有孩童拿着鞭炮跑过,笑声混着零星的炮仗声,把年味儿烘托得愈发浓厚。
张姐正推着一辆半旧的自行车,柳淑琴陪着她往院外走。
张姐一年到头在陈家,年关已至,便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