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心了。”
他又追问了几个关于外资引进、税收优惠的具体政策,许乐易都结合自己的实际经历,条理清晰地一一作答,既讲了政策的利好,也不回避执行中可能遇到的难点。
椒盐濑尿虾上来,李成业拿了一只剥了起来,剥出了带着虾膏的虾肉,他用筷子夹到了许乐易的餐盘里。
许乐易愣了一下,随即笑着道谢:“谢谢,不用这么麻烦,我自己来就行。”
李成业对她笑了笑:“你不用脏手了,我来。”
这一幕落在李太太眼里,让她原本就留意许乐易的目光更多了几分探究。
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视线在许乐易和李成业之间转了一圈,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酒过三巡,话题渐渐从宏观政策落到了家常琐事上。不知是谁先提起了内地推行的独生子女政策,李家人的态度瞬间变得一致起来。
李成业的父亲放下酒杯,摇了摇头,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认同:“独生子女政策我们是真没法理解。我们家祖籍汕头,宗族观念重,讲究人丁兴旺,家里必须有男丁传宗接代,最好能多生几个,这样家族才能壮大,在地方上才有话语权。一个孩子太单薄了,将来养老、支撑门户都成问题。” 李太太也附和道:“是啊,我们那边谁家要是只生一个女儿,都会被邻里笑话。”
李老先生虽没说话,但眼神里的认同显而易见,他看向许乐易,似乎想听听她的看法。
许乐易端着茶杯,安静地听着,没有接话。想来是李成业跟家人说过了他们俩试着处处。
老先生这几年看重李成业,即便是不把他当成家族继承人培养,至少也是非常看重的孙子,要不然不会一下子投这么多钱给这家厂。
李家这是要借着独生子女政策探她的想法。希望她跟李成业结婚后相夫教子?
李太太见她不说话,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