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热络的德语和英语,他找这个位子就是懒得搭理。
三年前公司开始这个项目,当时公司他们这个层级的人都不想来中国,只有他看了电视里看到落后的中国,他想要过来帮助的想法。
他接手这个项目,做了很多的准备,满心带着期待来到中国,最终的结果,却是让他像个笑话。
这次一开始他就懒得再搭理中国这边,希望他们不要再烦他了,没想到对方那个女人居然说他嘴巴里嚼了一只死了一个礼拜的老鼠。
然而不知道中国这里怎么就找了亚琛的教授,找到了公司,重提了这个项目。
不管中国这里提出了什么样能改善画质的思路,他都不会动心。
更何况提出解决方案的人,还是骂他的那个女人,他不愿意跟这群人再打交道。
但是,他是当年的负责人,所以上层一定要他继续进组。这让他烦透了!
陈志辉看着一路上沉着一张脸的亚瑟,深吸一口气,攥了攥拳头,硬着头皮开口:“亚瑟先生,你好!”
他的英语是跟着录音机死记硬背的,两百多篇课文背得滚瓜烂熟,可真要开口跟外国人交流,还是第一次。
亚瑟转头看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略显冷淡:“你好。” “关于以前的航空厂,给您带来了不好的体验,我很抱歉。”陈志辉直视着亚瑟的眼睛,态度诚恳。
亚瑟静静地看着他,陈志辉被他看得停了下来。
亚瑟开口说:“现在你们的工厂给我的感受也不好。非常非常的粗鲁。”
听见这话,许乐易停了跟舒尔茨的聊天,转过头用英语说:“那不是你先粗鲁的吗?我给你发传真,你几天不回,回了约了时间,一拖再拖,让我等了三个小时,刚接通电话,就开始骂我……”
许乐易不是陈志辉,她小嘴叭叭叭地把那天亚瑟的话全部复述了一遍,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