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走到一个空着的水龙头前,放下盆子准备洗衣服。
蒋红英见状,立刻笑着开口,故意提高了音量:“你们可别光谢我和乐易,要谢就得谢陈厂长!今天这花,是陈厂长看见乐易仰头盯着树上的花看,主动爬树帮我们折的呢!”
陈志辉从来厂就被成为“活阎王”,又干了那么多六亲不认的事。谁不怕他?厂长居然给女同志摘花?
女同志们一个个低头抱着玻璃瓶,排队似的,轮番:“厂长,谢谢!”
“厂长,谢谢!”
没两分钟,人就溜剩下许乐易和蒋红英。
蒋红英笑嘻嘻,也来了一句:“谢谢厂长!”
陈志辉点了点头继续洗衣服,脑子里全是胡主任刚才的话,跑步的时候,他也是想了又想,也觉得自己应该跟许工保持恰当的距离,毕竟他们是青年男女。
可看见她想要花,他手动得比脑子快,帮她摘花的时候,这种事,如果不是处对象,应该很不妥。
刹那间,他有些心慌意乱,把花交给她了,连忙跑了。
现在盥洗室就剩下他们俩,许乐易抱着花瓶走到他身边。
陈志辉巴望她也来一句:“谢谢厂长。”尽快离开。
“你今天下班可真早。”
“是啊!”陈志辉绞衣服,“有事吗?”
“有啊!我又去小食堂找你,吃完饭,又到宿舍找。就没见你!”许乐易的语气里带着点点嗔怪,“汉娜的团队和tl的人要来咱们这儿,我们要帮他们办理手续。”
“他们要来?”陈志辉略带惊讶地问。 许乐易脸上带着藏不住的笑意,像是得了糖的小姑娘:“tl的电视机一直有个困扰他们很久的颜色失真问题,调试了好几次都没解决,影响了不少销量。我之前研究他们的产品资料时,找出了关键症结,是他们的显像管驱动电路参数匹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