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再多了,不想和他坐一起。
陈志辉开车出厂区,转头见许乐易还是嘟着嘴,不高兴。
“许工,不生气了。气得吃不下饭,那损失不是你自己?”陈志辉跟她说。 “我肯定吃得下饭,亚瑟今天该恶心一整天,吃不下饭了。”许乐易杏眼瞪大,心情变好,脸上带着骄傲的表情,“你知道我跟他说什么了吗?”
“说什么?”陈志辉见她心情好了,也就放心了。
许乐易得意洋洋:“我说:‘你嘴里是不是嚼了一只死了七天的老鼠,张嘴就能熏死人。’”
陈志辉换挡的手顿了顿,死了七天的老鼠,想想都恶心死了。
偏偏这时许乐易说:“我还补了一句:‘夏天死的老鼠’,然后他就摔了电话。”
夏天死老鼠,嚼在嘴里,陈志辉可以想象对方有多崩溃了。
已经平静下来的许乐易侧头看着陈志辉:“其实,刚开始我是想让他出口气就算了。毕竟他负责这个项目,基本没有成就感,只有崩溃。可他实在骂得太难听了,我气死了。不骂回去,白瞎了我这么高的德语水平,你说是不是?”
“是。其实你就算是软弱了,退让了。别人看不起你,也不见得会合作。骂了就骂了!这条路走不通,咱们找另外一条路。”陈志辉说道。
许乐易笑得梨涡深陷,声音娇软起来:“路肯定是有的啦!我在美国的时候,同组的一个博士,回了西德,在亚琛当教授,西德校企深度合作,这些问题,她那里应该能帮忙解决。”
陈志辉轻轻叹了口气:“其实是咱们不争气,给你添麻烦了。”
“以前的航空厂,跟你我都没关系。”许乐易笑着说,“领导让我来航空厂救命,我跟他们说,航空厂菩萨、玉皇大帝、耶稣、真主都拜过了,还能指望我救活?是什么样一个情况,我心里有数。”
陈志辉笑出声:“领导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