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眼色。小伙子立刻打开他身后的那台电视机,屏幕上的人像歪歪扭扭,颜色偏得像涂了红墨水,声音更是“刺啦刺啦”的。
“这就是你们盼着分的电视!”陈志辉指着那台电视,“把这种机子分给你们,是害你们!是砸咱们航空厂的招牌!今天不分电视,只砸废品,让你们亲手砸,砸醒那些‘差不多就行’的糊涂心思!”
“砸?”
“砸掉这些电视机?”
“那得多少钱?”
“都是西德进口零件。”
蒋红英听见这话冷笑一声:“西德进口零件都能装得乱七八糟,连图像都不稳定。这是对西德零件的羞辱。”
“你怎么说话的?”
蒋红英往那人看去:“不好意思,红星厂的显像管一半都是国产的。对,那个显像管就是许工牵头研制的,人家图像稳定,还不是抢着要。你们呢?用西德零件都能装出烂货,这个时候倒是叽叽歪歪地心疼了。我替国家心疼外汇。”
“……”
许乐易笑看蒋红英,这个妹子骂人从来没输过。她这个时候还没火力全开呢!骂到兴奋时,她一口苏北话带上“辣块妈妈”别提多带劲儿了。
陈志辉抬手,一个小伙子扯下主席台上的遮布,红底白字的横幅瞬间展开:“问题产品即废品,航空厂质量零容忍”。
陈志辉面对着排排站的二十个航空厂工龄最长的老职工,拿着话筒:“各位老师傅们,都听过三国吧?”
大家不知道他提这个做什么?不过老师傅都有早晨起来听说书的习惯《三国》那是常听的,纷纷点头。
“诸葛亮北伐的时候,派了马谡的去守街亭,那是咽喉要道,丢了就满盘皆输。”
老张忍不住接话:“知道!那马谡读了几本兵书就瞎嘚瑟,诸葛亮让他当道扎营,他偏要上南山,说什么‘居高临下势如破竹’,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