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效果才好。
有相熟的同事前来打探,许乐易嗯嗯啊啊地敷衍,今天她和红英他们一样都是支援的同志,来打酱油的。
陈志辉陪着师部和市轻工局的领导入场,广播里的乐曲声停下,王秀兰站在话筒前:“同志们,静一静,我念到姓名的同志,先上台。”
伴随着王秀兰念出的名字,第一批是工厂里工龄最长的老工人。
军工厂的工龄,是将军龄一起算进来的,时间最长,除了当初从沿海来到三线建厂的人,就是退伍和专业的军人,大多五十多了,听见名字,一个个挺直腰板,像年轻时接受表彰那样,迈着大步往台上走。
二十位老职工陆续上台,站成两排,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藏不住的得意。
最年长的张大爷已经开始搓手,嘴里念叨着:“我那小孙子,天天趴在邻居家窗台看电视,今天总算能给娃抱一台回去了。”
排在最后的李师傅甚至跟身边人商量:“要是我分到的机子外壳有刮花,咱俩换换呗?我姑娘爱漂亮,得要个干净的。”
“凭啥工龄长就先分?”
“就是!我家里三个孩子,最需要电视,凭啥轮不到我?”
“抓阄才公平!工龄长的家里说不定早就有了!”
吵嚷声像滚沸的水,连省电视台的记者都忍不住回头看,镜头悄悄对准了台下激动的职工。
陈志辉抬手往下按了按,操场瞬间静了大半。“大家别急,”他的声音透过喇叭传得稳稳的,“工龄最长的师傅们为厂子里干了一辈子,让他们先上,合情合理。但也不会落下其他人,先进工作者、家里人口多的、困难职工,咱们一个个来。”
这话刚说完,台下又炸了,有人点头认同,有人还是不服气。
年轻职工高声喊:“厂长,那先进工作者的标准怎么定的?不能凭嘴说吧!一共才两百多台电视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