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
鼻息间嗅到一丝血腥味,这不禁让小满徒然生惧。即便知道这血腥气息的源头便是自己要找寻的地方,但是这象征着死亡伤痛的气息从来都是直击人心。
内庭深处的一座庭阁之中漫着难以消散的血气。
好在屋外并未执守着侍人,小满持着分怯意,步步靠近。
此时窗隙微开。
屋内的景象全全得见。
江誉清身四肢被绳索紧紧捆绑在床榻上。
他里衣大开,袒露出胸腹。
而他的胸腹皮肉皆被揭开,露出了血红的脏器。医者将脏器上的腐肉刮除后,用针线缝合着被切割开的皮肉。
小满被眼前所见吓得愣在原地一动不动,连声音都迷失在了喉咙深处。
更惊人的是,此时的江誉清是清醒的。
他被白巾盖着脸不见面目,浑身失血惨白血脉青紫显目,身上的汗珠接连凝落着浸湿了床褥。在忍受疼痛的同时也在抑制着颤抖。
他竟然清醒的承受着开膛破肚,剥皮剜肉!……
这绝不是常人能忍受的痛楚。
这么多年来,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许久。
医者处理好了一切,离开了这座庭阁。
至此,周围也不见一个侍人前来照看。
小满尚还在被满目血肉震惧之中。
但一想到那是江誉清,心中莫名的没有那么害怕了。
她轻慢的推开门,走进了屋内。
鼻腔中早已习惯了汹涌的血气,满盈的气息之中她只闻到了淡淡的竹木味。
紧捆着他的绳索已开解,他身上盖着薄薄的被褥,面上的盖巾也已被揭去。
他紧阖着双眼,眉心抖动着。头上的汗露不止。
本就清冷的面容已经不剩几分温度,像即将熄灭的残烛,生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