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皮肤,就会染上冥花毒。伤患处红肿刺痛还伴着瘙痒。
幼时自己摘冥花,刺破了手,又疼又痒,边挠边哭。是皇姐用嘴为自己将毒吸了出来。若这毒与冥花毒相似,便不必用刀伤体。
“若与冥花毒相似,倒也不一定用刀。”
言罢,小满将手中的匕首掷在一旁。
“你要做什么……”
小满双手撑在他的身上,朝着他胸膛上的伤处落下了柔软的唇。
“别……!”江还晏一阵颤栗,他深吸一气忘却了呼出,僵直不动。
事已至此,他无力阻止,只能咬着牙吃忍叮嘱道:
“……别咽下去。”
小满起身撇过头,发黑的浓血从口中吐出。
她继而再次俯身覆上唇,阵阵吮吸。
随着毒液逐渐排出,疼痛愈加缓解。
随之而来的是难以言喻的燥热之感。
她近乎于攀在他身上,小巧温软的掌心抵着他炙热的肌肤,她的唇贴在他的胸膛上,吮吸之下还会在口腔内用舌尖将血液揽入口中。湿润的舌尖每一下搅动都让江还晏头脑发懵。
他垂在身体两侧的手不知何时已紧紧攥起。痛觉在何时消散的他一概不知,只知道现在一股汹涌的躁动让他难以压抑。
小满也不知道为何江还晏的胸膛起伏得愈加激烈,气息也更为沉重。难道这毒已经攻其内里?
口中本发苦的血只剩腥甜,应该已经吸得差不多了才对。
最后一次吐出来的血是鲜红色。
小满擦拭着唇角的血渍:
“苦味淡了许多,还疼吗?”
迎着微薄的光,见那英俊的脸庞上红得渗血。一双邪眸波光澜起,那紧抿的薄唇微启,声音沙哑柔绵:
“不疼了……”
“那便好。只是我口中苦涩难解……”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