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屈指敲了他的头一下,秦舒言脑袋挨了一个爆栗,捂着头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秦欢瑞指了指他的电脑屏幕,又坐了回去。
原来秦欢瑞是在给他弹小窗口。秦舒言意会,他盯着自己的电脑屏幕看了一下,歪头对着秦欢瑞傻笑,秦欢瑞嫌弃地推了推他的脸,两人明明坐一块,却分别在工作台上敲起字来。
【你脑子怎么想的?他敢?我能忍?】
【我昨晚一直在家里,哪里都没去。你整天想着玩,明天就可以带你去“玩”了。】
【姐姐,我是关心你...你干嘛捂得那么严实?】
秦欢瑞心想秦舒言你这黄花大闺男,问题怎么那么多,烦死了。
【......】
【?】
【不想说就算了,确实,我是你可有可无的弟弟,没关系,我的关心微不足道...】
【喉咙不舒服,流感!】
【好弟弟!!】
【平时怎么不见得关心我?】
【我让你干的活做完了吗?】
【我不识字,看不懂你说什么……】
【……】
林译不知道是几点离开的。秦欢瑞临到中午才浑身酸痛地醒来,旁边已经空无一人。她下床洗漱的时候觉得周身痛,看着洗手间镜子里凌乱的自己,两行热泪慢慢涌了出来,她摸了摸自己脖子上斑驳的吻痕,身上也都是林译昨晚弄出来的痕迹,她吸了吸鼻子,对着镜子里惨兮兮的脸咬牙切齿地说:“林译,你死定了!”
还在现场做大排查的林译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喷嚏。他早上不到6点就出门赶现场,昨晚根本没睡。临出门前掀开熟睡中秦欢瑞的睡裙,给她膝盖喷了薄薄一层消毒酒精,亲了亲她的脸才离开。
他中午给秦欢瑞打的电话毫不意外又被挂掉了,再打过去就被她拉黑了。他才给秦舒言发了信息,问秦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