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澜!”谢融吼道。
男人推门而入,薄唇扯起几不可察的弧度,“我在。”
“我饿了,把人带进来,”谢融舔了舔唇。
陆安澜转身出了屋子,片刻后孟宜然走进来。
房门合上,陆安澜守在屋外,背靠在门边,寡淡的唇微抿,听着屋内交缠的气息。
被邪功吸干的过程并不痛苦,反而如同神交般销魂。
陆安澜并不知晓神交什么滋味,但谢融每次吸完了人,都会餍足地和他说,就像神魂交融一样快活。
“陆安澜!”屋内传来少年含着哭腔的叫喊。
陆安澜猛然推开门抬步入屋,待瞧见榻上的情形,漆黑眼瞳不由一愣。
榻上,被谢融坐在身下的男人已经昏迷过去,而坐在男人身上的谢融,小腹异常鼓起,犹如怀胎五月,豆大的汗珠不断从他鬓边滑落,喉中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怎么了?”陆安澜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子,手掌贴在他小腹上。
“不小心吃太多,肚子撑起来了。”
“都怪你!都是你的错!”谢融忽而恼怒。
转化成的灵力在小腹里乱窜,谢融浑身都热了起来,他婚服下的双腿不自觉夹住互相轻蹭,口中还在放着狠话:
“都怪孟宜然这个贱人,故意将灵力外泄勾引我!”
反正他绝不会承认是自己贪吃,撩开大红色的裙摆,喘着气道:“快……快帮我吃掉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