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拦我!你少骗我,你们就是一伙的!你算什么东西?真把自己当沧澜山掌门,旁人便都要听你的不成?一群贱人,都给我去死!”
“陆安澜!”谢融尖声道。
孟宜然猛然扭头。
黑衣裹身的男人无声无息从角落里现身,仿若一道随叫随到的影子,执剑朝他们走来。
“我在,”男人面容冷淡,身形颀长,抬眸时眼中只有那抹红影。
谢融指向孟宜然:“杀了他,给我杀了他!”
陆安澜没立马动手,问他:“不吸他?你最近挑食,饿了很久了。”
自从谢融倚仗邪功突破化神后,寻常修士已难入他的眼,饿了太久难免不高兴,一不高兴就对陆安澜发脾气。
闻言,谢融双眸一亮。
面前的沧澜宗掌门可是渡劫期的大能,吸一个,比吸千万个普通修士还要滋补呢!
不过吸干孟宜然之前,他还要做完最重要的一件事。 谢融抬手,聂明修的脖子便飞入他掌中。
五指成爪,重新掏出聂明修的心脏,碾碎成一团血沫。
聂明修被痛醒,发出凄厉的惨叫,鲜血溅在谢融雪白的面颊上。
惨叫声在心脏彻底碎裂的一瞬间,戛然而止。
谢融脸上笑得乖张,面颊点点血珠如红梅绽放,愈发像个妖女。
“师兄,我如今最爱做的事,就是弄脏自己的手。”他笑容甜腻,丢掉手里的尸体,俯身拍了拍孟宜然的脸,“别着急,沧澜山那群本就该死在秘境里的贱种,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亲眼看着本门弟子惨死我手,也算是阔别多年我给师兄的重逢礼了。”
同为渡劫期修士,孟宜然合该与陆安澜不相上下,甚至如今陆安澜身上早已没了天道赋予的紫微气运,孟宜然的胜算更大。
但谢融对待自己的狗,向来很大方,每次他吸精气吸得快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