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语几句。
陆川沉默片刻,道:“好。”
“只要你开心,怎样都好。”
本就松散的衣领滑落肩头,挂在谢融的臂弯里,他仰着头,唇瓣吐露喘息,隐约听见隔壁牢房里传来沈高阳的怒骂声,愈发难耐地往男人腰腹上坐。
“谢融……”脖颈上柔软的双手缓缓收紧,陆川双瞳失焦,倒映谢融遍布春情的面容,喃喃道,“谢融,其实……”
他有些喘不过气,发不出声音来,却全然不知,自顾自地说: 其实,那年在军校,我也跟在人群后进了那家小饭馆。
你坐在柜台前,怒骂沈高阳吃霸王餐,面容漂亮鲜活,我就已经想要娶你回家了。
我真的很喜欢你。
……
将近午时,一队洋人士兵走进大牢,为首的队长踹开牢门,径直朝角落里相拥的人走过去。
谢融睁开眼,从男人怀里站起来,陆川脖子上那一圈青紫色的掐痕映入眼帘。
队长面色大变,上前去探陆川鼻息,发出一声暴怒。
谢融可听不懂洋文,餍足地舔了舔唇,“你可以理解为,我把他吸干了,顺便把他掐死了。”
几人立马持枪对准他。
“你们敢杀我么?”谢融冷笑,朝他们走近一步,众人便持枪后退一步,“只要我死了,你们司令马上也会死,要试试吗?”
那日朽木青君被狙击的场景历历在目,众人一时进退两难。
谢融转身,摸了摸陆川尚未失温的脸,“你们司令不是想要拿他示威么?那么死的活的又有什么区别?”
众人面面相觑,队长咬咬牙,“带走!”
午时,菜市口。
一具人影被拖上了行刑台。
台下皆是从家中被洋人士兵押送来观看行刑的百姓。
又过十分钟,瞎了一只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