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去吧。”
谢融眼珠缓慢转动,露出一个笑容:“怎么,你要死了,去拍遗照?”
“看你,”陆川道,“都可以。”
谢融在被子里伸了个懒腰。
陆川从佣人手里接过一件崭新的浅蓝色旗袍,一手揽住被子里的人,伺候人穿衣。
谢融坐在床边看他给自己穿鞋,懒懒地问了句:“打赢了吗?”
陆川替他穿鞋的动作一顿:“嗯,赢了。”
“那你一副要死的样子,”谢融冷笑。
“要死的样子?”陆川抬眸,淡淡道,“是太太在床上那样么?”
谢融一脚踹在他胸口。
陆川低头瞥了眼被踹得流血的伤口,只得解开扣子草草擦拭后,重新包扎。
谢融扫过他胸口被子弹穿过的那个洞,兴奋地凑过来,瞧了又瞧,温热的鼻息喷洒在男人伤口上。
“差一点点就打在你心脏上了,谁这么厉害?说说看,差点就死掉是什么感觉?”
陆川抬手捏住他的后颈,将他扯远了些。
谢融打掉他的手,冷下脸,甩了他一耳光。
“我只是觉得脏,让你离远点,”陆川道。
谢融夺过他手里的药粉,一股脑倒在他的伤口上,最后扯过绷带,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我没见你给沈高阳打过蝴蝶结,”陆川沉眉,“你还在军区里找了别的野男人?”
谢融不耐道:“你还去不去照相馆?”
陆川神色如常扣好制服纽扣,道:“赵管家,备车。”
……
陆家的车停在照相馆前。
照相馆的师傅像是等待许久,早早便立在门口伸长脖子瞧,脸上堆满笑容。
眼见车门打开,身形高大的男人率先下车,侧身朝车里伸出手,照相馆的师傅忙迎上前笑呵呵道:“上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