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都能一只手握住。
鼻血猝不及防流出来,险些弄脏了太太的屋子。
家丁狼狈地捂住鼻子,胡乱用手帕擦掉,正要上前,又被谢融喝住。
“你是想弄脏我的新鞋子么?”谢融拧着细眉,“洗干净再来。”
家丁匆忙去屋外取了井水,从里到外洗了个透心凉,心里却仍旧火热。 太太是在暗示他吗?
也是,太太本就是花朵般的年纪,日日对着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自然没体会过真男人的好处!
这府里的家丁,就算最初没什么心思,可日日守在院子外,看院子里的太太和一个傻子恩爱,什么该不该的心思都来了。
嫁给一个傻子,和当寡妇有什么区别?
家丁越想越快活,眼前全是那张世间罕见的绝色脸蛋,竟是痴了。
“好看吗?”谢融垂眸,目光骄矜打量脚上的高跟鞋。
家丁猛然回过神,结结巴巴地要说话,那浅绿色的鞋跟就踩在了他手上。
这鞋远不是梨洲最时兴的款,只有守旧的太太们才爱穿,可穿在他们太太脚上,却是骚里骚气勾人得很。
那浅绿的皮革裹着脚尖,露出白皙清瘦的脚背,甚至能瞧见上头青色的脉络,比初春抽芽的柳条还要嫩上三分。
“好……好看。”家丁又痴了。
谢融轻轻笑了,尖锐的鞋尖挑起家丁俊帅的红脸,慢声道:“瞧你又呆又笨,模样倒是不错。剩下的鞋子,明天再来伺候我试穿,记住了吗?”
“记住了……记住了!”家丁喘着粗气,恍然间觉得自己也成了个傻子。
然而次日,谢融没有等到这位模样不错的家丁来伺候他试鞋。
“太太,”赵同光敲响房门,语气严肃,“府里出人命了。”
谢融昨夜被傻子缠着玩了一夜游戏,懒怠地坐起身,“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