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傻子从赵同光怀里接过人,闷声道,“老婆,想你。”
谢融被傻子抱着进了房。
守夜的佣人端着热水进来,想给少奶奶擦身子,谁知平日里就会发呆的傻子居然发了威,说佣人要抢他的老婆,死死抱着谢融不肯旁人靠近。
佣人无法,只好蹲在一旁,教傻少爷如何给人擦身子。
傻子学会后,把佣人赶出去,自个儿越擦越乐,也不知擦到了哪儿,低头抱住谢融,脸也埋在谢融身上,喃喃道:“又粉又白的老婆,为什么不陪我玩?”
谢融醉意模糊间,只觉自己被条傻狗抱着蹭,烦躁地睁开一条缝,正好瞧见傻子对着他傻笑。
身上旗袍的盘扣解开了几颗,露出一侧圆润的肩头,那件本来披在他身上的灰色外袍被傻子丢到了地上。
谢融支着头斜睨他,眼尾被酒气染红,“过来。” 经历几个世界,谢融一到这个年纪,就有些寂寞。
结了婚就更想寂寞了,寂寞得让人恨不得红杏出墙。
“你方才说,想要我陪你玩?”谢融抬手,柔软泛粉的指尖按在傻子结实的手臂肌肉上,轻轻刮蹭。
傻子点头,“老婆陪我玩。”
谢融没玩过傻子,只玩过疯子,但约莫是今日酒意上头,他有些难耐,不介意玩一玩。
谢融对傻子勾了勾手指,“我们玩个有趣的游戏。”
傻子傻兮兮地望着他,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有趣的游戏,只知道老婆愿意和他玩了,很高兴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