叨叨,与这位国师待在一块儿的每一刻都让他不自觉感觉恶心,尽管这位国师曾经帮过他。
但为了陛下他不得不继续道:“陛下病重,你既然能三番五次让他醒来,定能救他是不是?”
“我能救他,但必须借用你的身体,”国师道。
陆元驹浓眉沉下,压出几分戾气,“何意?”
“我要你的身体。”
国师朝他走近,距离他三尺时停住。
寒风刮走了男人覆眼的白布,白布下,是一张与他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唯有瞳孔是白的。
陆元驹瞳孔骤然放大,寒意刺入脊髓,令人阵阵发颤。
“我真是不明白,为何他偏偏就喜欢你,”国师白色的瞳孔盯着他,森冷又轻慢,“妄图取代正主,实在可笑。”
他冷眼旁观太久,总期待那人施舍一点怜悯。
可如今真的施舍了,却又难以接受。
陆元驹后退一步,手按在腰后藏着的匕首上。 这妖道莫不是疯了!
可他灵魂深处却难以抵抗这妖道的震慑,只能眼睁睁看着妖道伸出手,冷漠地朝他面门逼近。
谁知他颈侧竟发出刺眼灼烫的红光,灼伤了妖道的手。
陆元驹看了看男人鲜血淋漓的手,又低头摸了摸脖颈上发烫的刺青印记,蓦地低笑。
“陛下的东西都写了他的名字,你与我长得一样,却没有写他的名字,他要我,不要你。”
今日所见的一切已然超过陆元驹二十多年的认知。
这国师的确高深莫测,谁知一碰到陛下亲赐在他身上的字便被彻底压制,就像一只忤逆主人被发觉后受罚的狗。
刺青烙在他脖子上,陆元驹什么都不怕了,甚至得意挺直腰背,以便让这个家伙更清楚地瞧见他脖颈上的字。
国师盯着他脖子上的字一言不发良久,然后抬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