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
早听闻塞北乃野蛮之地,未曾开化,娶妻没有三聘六礼,在草原上看对眼了便能住进同一个帐篷。
那这些塞北奴隶能干净到哪儿去?能有他这样洁身自好么?
都是这个奴隶的错,他一定要告诉姑母。
“臣都是为殿下着想,绝无私心,”薛飞白续道。
谢融嘴上应着,心里却不当一回事。
若保重身子有用,他就不会抱病在榻这么多年还无半分起色。
“臣今日来,还有一事要说,”薛飞白道。
谢融不甚在意,打了个哈欠,“什么事啊?”
“陛下新封的赵美人有喜了。”薛飞白面色凝重,“陛下特意封了所有太医的嘴,若非有探子见太医在给那位赵美人抓安胎的药,怕是孩子生下来满宫才会知晓。” 第122章 病弱暴戾的太子20
皇帝封锁消息,无疑是在防中宫,防东宫。
尤其是他这位肆无忌惮的储君,一旦知晓,怕是又要闹起来。
谢融没生气,脸上笑意不达眼底,“表哥只手遮天,孤有表哥万事无忧。”
只要他弯起眸子,笑容便不自觉夹杂着甜。
薛飞白愣愣望着,并未觉出他话中冷意,反而在想。
既然知晓他这样有用,比这个奴隶有用,为何还要日日和一个奴隶胡闹呢?
“殿下要早做打算……”薛飞白道。
谢融扭头,只见一直没说话的男人正直勾勾盯着他看,不知看了多久。
他没搭理薛飞白的话,对陆元驹道:“过来。”
陆元驹俯身贴近,若无旁人般咬住他的指尖。
谢融翘起嘴角,轻拍他的脸,侧目望向薛飞白铁青的脸,“孤养的坏狗,总爱这样咬孤。”
表哥和母后一样唠叨爱说他,他听了心烦,偏要对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