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多好啊。”
陆元驹只要不是傻子,就知道若真说自己想回塞北,怕是见不到明日的太阳。
“东宫挺好的。”他道。
“东宫哪里好?”谢融逼问。
陆元驹漆黑瞳仁微顿。
这是暗示他说些甜言蜜语?真把他当情投意合的眷侣了?
偏偏他如今也不得不忍辱负重,事事顺从这小太子的意思。
陆元驹轻嗤:“有殿下在的地方,哪里都好。”
说吧他扫了眼谢融。
果不其然,听到想听的,小太子素白的脸上都扬起了笑容。
谢融笑嘻嘻地拍他的脸,“就知道你是个爱犯贱的玩意。”
一个时辰后,奉先殿的火灭了。
谢氏历代皇帝所有的牌位都被烧成了灰烬。
这样的好消息一传到宫里,天子便当场气晕过去。 谢融回到宫里时,天子还没醒,薛皇后正坐在榻边照顾他。
“母后,宫人那么多,凭什么让你亲自照顾他?”谢融板着小脸走进来,见寝殿里只有薛皇后,转了转眼珠,便走上前伸出手指去探皇帝的鼻息。
谢融满脸失望,“怎么还有气?”
怎么不气死他?
薛皇后轻咳,瞪着他:“皇儿,别瞎胡闹。”
“怎么,朕没死,你很失望?”皇帝忽而睁开浑浊的眼,一瞬不瞬盯着他。
“父皇误会了,儿臣这是担心您,”谢融无辜眨眼,手不安分地拽着龙榻边上的床幔流苏,“大皇兄这次虽酿下大错,但终究是父皇没教好他,所以父皇还是别生气了。”
皇帝一口气险些没喘过来,“给朕回东宫待着!”
谢融若有所思看了他最后一眼,转身离开了。
皇帝病重,按理应太子监国。
可谢融第二日却没能起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