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便看见那小太子缩在那冰块似的国师怀里。
方才还在禅房里当着他的面折辱这个男人,瞧着多厌恶似的,此刻到了列祖列宗面前,就开始勾搭起来了。
这么无趣的男人,也真是不挑。
陆元驹烦躁地磨着后槽牙,走过去掏出怀里的烧鸡。
谢融在梦里闻到肉的香气,鼻尖顺着香气一路闻啊闻,就闻进了陆元驹怀里。
陆元驹勾起嘴角,又被他立马压下,扯下一个鸡腿,恶狠狠塞进谢融嘴里。
谢融睁开眼,冷着脸甩了他一耳光,阴沉沉开口:
“你一个贱奴,也敢抢孤嘴里的鸡腿,想死么?”
陆元驹脸颊火辣辣的疼,道:“殿下,还有外人在。” 谢融扭头,居然瞧见那个该死的国师就挨在他边上,顿时更不高兴了,“你怎么在这儿?”
“臣来,是有要事与殿下说。”
谢融小口小口咬着鸡腿,“什么事?”
“贵妃娘娘病重,大皇子以为母祈福为由,正在前往太庙的路上,”乌邈平静道。
大皇子虽会比谢融晚到几日,不配祭祖祭祀,但只要他厚着脸皮和谢融同一日回,落在百姓眼里,便是兄弟两一块去太庙祭祖了。
谢融很快了然其中关窍。
“又来一个不怕死的,”他神情阴郁。
这群人都盯着他的皇位,都想抢他的东西。
谢融扫过陆元驹,扫过乌邈。
这两个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在主线剧情里,都恨不得他去死!
谢融恨极,抓起桌案上没吃完的橘子,砸在乌邈头上,又把手里的鸡骨头甩到陆元驹脸上。
“怎么,你特意来与孤说,就是想看孤的笑话?”谢融掐住国师的下巴,阴冷一笑,眉眼间隐有癫狂之色,“那孤便让你看看,想看孤的笑话,抢孤的东西,会是什么下场